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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冬牧场》有感
   2015年10月26日
来源: 省信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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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力华

  机缘巧合,在书架上看到李娟的这本《冬牧场》,起初吸引我的只是它那套清澈、深邃的封面。才翻看几页,却发觉我陷进去了。很多人说看李娟的书会上瘾,是上瘾了。

  《冬牧场》是一本长篇纪实散文,用轻松、安静的文字,记录了李娟在2010年的冬天里随一家哈萨克族牧民进入阿勒泰地区南部沙漠中生活了三个月的点滴。她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观察者,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参与者:从赶着骆驼进入沙漠三天行程开始,到进入驻地之后搭沙窝子、砌羊粪墙、收拾屋子,再到定居开始后每日的放牧、采雪背雪、找牛找骆驼、绣花……李娟完完全全融入进了牧民们的生活,并和他们愉快的度过了三个月。

  全书共分为四章:冬窝子、荒野主人、宁静和最后的事。“冬窝子”,记录和描述了跟随牧民去冬牧场的原因,前期准备,三天的行程以及他们的“家”—地窝子。李娟是这么描述的—地窝子头埋地低低的,一动也不敢动,蜷缩在冬天的缝隙里,看起来窘迫、寒酸,但其实是宽容有力的。“荒野主人”,主要是写人,她寄住的牧民一家,对,还有一只熊猫狗和一只梅花猫。“宁静”和“最后的事”则是前文没有涉及的素材和领域一一扫尽,不管是访客、食物,还是置身于广阔无边的寂静中真正的静默和孤独。

  魏小河说:她的文字干干净净,似有风吹过。王安忆这样说:有些人的文字你看一百遍也记不住,有些人的文字看一遍就难以忘怀。《冬牧场》虽然是记录着游牧生活中琐碎、平实的生活细节,但许多对生命、自然的思考如涓涓细流般浸润着读者的心田。第一是对生命的歌颂。这是最高层面的,从进入冬牧场开始,文中皆表现出一种对生命的崇敬。地窝子是牧民们在冬牧场的住所,但实际上并不仅仅只有牧民们住在那里,从这个角度来说,生命是平等的,不分高低贵贱。而在讲到“冬宰”这一幕时,她虽然对亲眼看到生命的结束表示难以接受,却还是鼓起了勇气去直视它。从宰杀前的准备工作,到宰杀时牧人的祷告,到“一匹清晨还在旷野中自在奔跑的马儿,中午见散成堆骨肉”,“这是马儿留给我们最后的力量,帮助我们度过长冬的力量”。而最令大家动容的是,李娟对羊的一生的注解:“你不因有罪而死,我们不为挨饿而生”。第二是对自然的敬畏和思考。这些渗透在《冬牧场》处处可见的对无边荒野的描写,“大地是浅色的,无边无际。而天空是深色的,像金属一样沉重、光洁、坚硬。”其中对星夜兼程的描述另我印象颇深:“同样在满天星斗的浓浓夜色中,我们朝着深入地平线一半的猎户星座启程。与此同时,月亮弯弯地挂在东方。同样还是在行走中伴随着太阳缓慢而威严地出升。太阳未出时,全世界都像一个梦,唯有月亮是真实的;太阳出来后,全世界都真实了,唯有月亮像一个梦。”

  冬牧场,在牧民们逐水草而居的动荡生活中算的上是最艰难的一段。随着牧民们生活方式的改变,在不久的将来可能就会消失,一种古老的与自然同步的生活步调将在此停止,但谁又能苛责说,你们停下来,继续着古老的事业。李娟也表达了对这种改变的丝丝不舍,但她更理解与她朝夕相处的牧民向往美好生活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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